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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陵的间幕:洛真零落

  巧制新章拍拍新,金巡举助精神。

  时时欲得横波眄,又怕回筹错指人。

  《赠妓命洛真》

  唐代诗人:郑仁表

  ※※※

  作为前宰相于琮的宠妾,也是平康里名家出身而自觉见多识广的洛真,此时此刻踩着仿若是云端一般的金黄色地毯,却像是喝醉了最稠厚的浓酒一般的有些站立不稳了。身上略有若无的轻纱帷子,也不能为她提供丝毫的安全和遮护感。

  因为,在她前方堪称透明通透到毫无遮掩的帷幕背后,那个轻衣宽袍的男子端坐在波斯彩织的金红地塌上,然而在他身后赫然就是悬空着好几具衣不蔽体的女体;虽然她们身上的衣裙饰物俱在,却都被某种粗暴的力量给翻卷开来,而露出身体最为私密和羞耻的部位。

  而在这些露出来的位置上,这些女体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贯穿了身体的每个窍穴,而在不断伸缩的蠕动和扩张着,无意识的轻吟浅唱着向外翻卷,而从姣好白皙的肢体上滴落下丝丝缕缕来。与她们黛眉舒展和忘情失神的情态,形成了一副妖异无比的春宫画卷。

  年纪最小以“梅园咏雪”出名的才女,气质秀雅而又媚骨天然的韩霁月,也是虔诚而专注的厮磨和蹭动在这个男人身上,仔细亲吻和舔舐着怀抱里的每一分肌理,就像是世上最为疯狂虔心的信众一般的,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揉碎了,就此灌注和融化在男人的身上。

  又有一名身段曼妙而典静舒美的女子在墩子上抱弹奏着琵琶。只是她光洁而潮红的脸庞和时缓时急的喘息,除了脚上罗袜之外就片无丝缕的玲珑身姿,还有隐隐被夹在内里的不可名状之物,却是与她清冷专注的表情,拨动振振如春江潮动的琵琶声,形成了某种巨大的反差,却又有一种诡异莫名的绮丽诱惑。

  然而哪怕是如何的惊骇莫名,她想到了来自恩主崔婉蓉的一番嘱咐和拜托,又想到了心中对于广德主最后那点梗怀之念,还是强行鼓起勇气而硬着头皮趋上前去跪地柔声道:

  “小妇洛真,拜见王上……”

  “其他不要多说了。既然入得此间来,想必做好了相应准备了吧?”

  周淮安不为所动地说道:

  随后,地塌上一支油光水亮而形态狰狞的事物,被甩倒了她的面前又凭空弹跳了好几下,也将洛真惊得猛然后退一步而跌坐在了地上,却是一时间顾不上毫无遮掩的羞耻和私密之处了。然后她才听到这个男人继续道:

  “就好好自渎一场,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

  霎那间脸色涨红至极的洛真,只觉得满心被羞愤和悲哀淹没了而无言以对了。然而就听那男人轻描淡写的道:

  “你的诚意就只有这些么?还是需要我让人来帮你?”

  “不,小妇自己来……”

  洛真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捉住了什么火炭一般的可怕事物,最后还是咬牙闭眼的将其抵凑在了身下;又一节节一丝丝的随着不断战栗、蠕动着的皮肤颗粒,深入到交叉并抵的腿根深处,最终在一丝丝挤出来的晶莹垂落之间,只剩下了合臂挤胸紧握的纤指里最后一截。

  随后,感受着体内被异物撑开胀大的莫名触感和细腻的颗粒状;还有当众被人所瞩目的异样耻辱与羞愤交加之下;久违不已而几乎被遗忘的充实感和血脉的悸动,也仿若是一下子从她身体潜藏的记忆深处被重新的唤醒过来。

  只见并腿反叉而探手期间微微动弹的洛真也禁不住轻轻娇喘着;然后又慢慢变成明显起伏动作下压抑不止的娇蹄声,接着又变成了探伸不已而忘情所以的呻吟。而居间伴奏的铮铮琵琶声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就此换成了永宁年间天水仙哥的成名曲《乌夜啼》,同时在口中婉婉悠扬的唱起来了白乐天的《琵琶行》: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

  随着琵琶与歌声,洛真也像是一下被唤起了往昔生在教坊的点点滴滴。懵懵未懂的五岁被卖入教坊;十岁得以从一众女童中脱颖而出,开始学习上等人家的穿衣吃饭,十二岁精研曲艺诸道;十五岁开始观摩和修习那些前辈侍奉人的床帏之道……

  最后又以干干净净的名妓之身,被贤良淑德著称的广德公主,亲自选聘为当朝宰相于琮的妾侍;这也是她人生最为高光的美好时代,也是她后来一系列悲剧和噩梦遭遇的由头和开端。为了抓住这个生命中看起来显贵异常的男人,她使出浑身的解数来让他足足一个月都足不出户。

  结果荒殆了公事也触怒了素有贤名的广德主,就此指给一名胥吏而开始沦落下僚……结果不足一年就身家散尽而重归平康里,还捎带着这位露水夫君颜色姝丽的小女;依旧艳帜高张而名声鹊起,号称平康里长袖善舞的第一调理人。

  然而朝秦暮楚的日子也未能持续多久,铺天盖地的贼军杀来了,一切被天翻地覆了;无论是那些信誓旦旦或是山盟海誓的旧日恩客,还是长期宠眷和无比爱慕的当朝进士李渭,在听说潼关失守之后也毫不犹豫的弃她而去,就此不见了踪迹了……

  而她也为名声所累而身不由己了沦落到了大齐新朝宰相崔缪手中,却没有与其他女子一般的被纳入后宅或是别赠他处,而是千里迢迢的送到了陪嫁的庶女崔婉蓉身边,作为房帏争宠和侍奉之道的指导教师,现在终于轮到她再度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洛真突然有些情难自禁又感怀从心的娇躯颤颤着,而一股接一股的水渍从她瘫坐的大腿下不断的淡湿开来。然而她已经顾不上这些狼狈和羞耻异常的情态,而挣扎起酸软的身体对着男人投去某种期盼的眼神来。

  “也罢,就见见你的恩主好了……”

  男人微微一笑拉了一下引绳,一个被像是待烤乳猪一般固定在翻转架子上,前后都被精心捆扎过还塞住了除了鼻子以外所有外窍的女体,从帷幕背后慢慢的露了出来,而又愈发激烈挣扎对她投来的复杂的眼神和情绪。

  “这只是一个惩罚和教训,对于越线之后所必须承当的后果而已。我的后宅可不需要那些心思复杂,一天到晚只想着把别人踩在脚下的不安定因素……”

  听到这话,像是烤乳猪一般手脚并蒂盘在旋转架子上的崔婉蓉,却是越发的反响激烈起来而又不断有晶莹的体液滴落下来。既像是在对她呼救,也像是在对于她警告和示意着其他什么的。

  “小妇还以为大都督是个英武磊落,悯怀众生之人呢?未想……”

  洛真还是没忍住开口辩声道。

  “这不矛盾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错觉?”

  周淮安笑了起来:

  “我的善意,我的同情心,我的志向和胸怀,从来就属于世上那些沉沦苦海的普罗大众;属于那些有志难伸的草莽豪杰、寒庶士子。而不是那些将相王侯,豪姓世族及其相关的人等。至于那些有心想要在我后宅搞事或是其他别有所图的人,我难道还要给她们额外的奖赏不成?”

  “王上未免太过苛责了吧……娘子的这番用心,还不是为了增广后宅的子嗣计?”

  洛真闻言却是切声道:

  “只是增广子嗣?而不是其他什么的私心和用意么?这种事情你信么,至少我是不信的……”

  周淮安却越发冷笑自顾自的道:

  “我的身边留下的,注定只有我能够欣赏,并且能够有所助力的女人,而不是某个女人暗中鼓动和策划的私私相授……这是她犯下的一大错误……”

  “再说了任何新时代的诞生,必然是以铲除旧世界的事物为代价,铲除的越干净,日后重建起来就越简单,受到束缚和擎制就越少……”

  “又怎么可以容忍本该被打入尘泥的五姓七望之家关系人等,重新出现在我的身边呢?这是要分裂和颠覆我的基业,还是要扰乱我的后宅……”

  “当初因为一些缘由我才收纳了她,但不代表我的宽容就是无限度的。她只会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与五姓七望相关的女人;然而在利欲熏心之下,她却辜负了我的信任和苦心,这又是一打错失……”

  “却不想,王上竟然如此憎恶世家门第么?可是那些家眷子女,又当何辜?”

  洛真却是有些黯然道:

  “那是因为你我所见的格局不同!你在平康里迎来送往的结实士人学子、官宦富家,能够听到几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就算是忧国忧民的情怀了。可是我是亲眼见到饿殍满路,易子相食的人间惨状和现世地狱的种种……”

  周淮安不由打断她道:

  “因此,不是我要憎恶她们,而是生在如此权门富贵之家本身就是最大的原罪;因为用来供养她们风花雪月优裕终日的,终究还是他们的父兄从世上累累尸骨上榨取和刮出来民脂民膏;正所谓是大厦将倾之际,又有那块砖石安敢自称无辜的?”

  “唯一要有所庆幸的事情,我对于用过的东西素有洁癖,才不至于让她沦落到污滥下贱之处,而只是在私底下接受这些惩治手段而已……因此,你所谓一厢情愿的忠诚和奉献,对我来说也根本不值一文,更是毫无意义了……来人……”

  “若是如此的,小妇也难辞其咎,还望求个恩典……”

  听到这里,心中越发黯然的洛真,却是禁不住向前变成五体投地姿态哀声道:

  “想求恩典?你凭什么?天下之大,尽我予取,容貌才学性情,更甚者不知凡几……你又算什么东西?”

  周淮安却是不紧不慢的揉捏着,盘在身上的韩霁月及臀如瀑的秀发披挂下,那若隐若现“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美妙凸起之处。期间戳扁揉圆的曼妙情态,让身为洛真看的忍不住口中干涩而胸口前端再度敏感亦然的鼓胀了起来。

  “不敢奢求宽赦,只求共同分担而已……”

  满心决然和悲哀的匍匐在地上,愈显得绮丽宛然的洛真颤声道:

  “好吧,那就先接受后宅的特殊训练好了!”

  周淮安意味深长的道:

  “这只是最基本的初步考验项目而已,如果可以在她们手段下坚持下来的话就算是你的诚意了,再给一个机会又如何?……可要是坚持不下来,或是中途放弃求饶的话,那就是加倍的惩罚了,不只是她,还有你一起承担了……”

  随后,原本悬空受用的金雁儿、聂无双、还有亿盈,都不知何时都已经围拢到了洛真的身边;又在猫儿一般依恋痴缠不已的韩霁月,那饶有趣味的吃吃笑容当中,把握和架住了她的手臂向着帷幕背后的床榻上拖曳而去。而在她们的裙摆之下,已然多出了一支或是两只狰狞、突翘的事物来。

  “如果你能够挺过来的话,就说一说你的故事吧!这世上就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恩义,也不存在毫无理由的爱憎……你又是为何会向她献上不惜自身的忠诚呢?”

  随后起身离去的周淮安轻描淡写的摆摆手,又意有所指道:

  “当然如果你能够表现出色,并且在事后有所让我满意的成效话,便就是昔日赶你出门的广德主,都可以把她将给你处置呢?要知道,她如今正在宣教司的管束之下呢……难道你就不想将当年所受的耻辱和痛苦,回报彼此么?你不是还有一个养女么,也许还有相见之日呢?”

  听到这句话的洛真,忽然就是全身松弛的垂下头来,却是不复之前形诸于色的惊慌和犹疑了。她只觉得自己已然全身心的掉进了某种名为的深渊之中,而这个男人话语,就像是妖魔的呢喃一般的,让她居然想不出可以拒绝的理由来。

  然而,对于周淮安而言,这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新玩具和小插曲而已。

  因为,这种全身贯通的游戏固然好玩,但是她们终究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动画游戏里那种无论被各种尺度贯穿,怎么蹂躏和崩坏都可以马上恢复如常的二次元角色;所以玩的时间长了,就会因为脱水而产生幻觉、昏阙、痉挛等一系列的后遗症,而变得无以为继了。

  所以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周淮安都得让专门留下维持现场的人,给她们喂食富含热量和电解质的汤水,并且按摩和舒缓身体的痉挛处,以免局部的血脉不通和过度摩擦的挫伤,而留下明显的皮下瘀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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