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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欲求不满

  惰性的脸上呈现出微妙的神色。

  脸部逐渐的扭曲,像是回想起来许多不太好的事情一样。

  残缺了一部分,整下相当程度的白骨手指不停的在桌面上敲着,发出咔哒咔哒让人牙酸的声音。

  那股腐朽而焦躁的味道让欧里西斯也觉得有些不对头。

  因为实在是太臭了。

  “你就不能管管你身上的味道么?”

  于是贤者就说了话。

  “你们现在的状态我说实话,完全不能理解。

  我现在都不清楚你们是怎么分裂出来自我的。

  这就好比一个人进行克隆后变成两个不同的个体一样。

  这种性格的差异是怎么造成的?”

  “如果你执意要求的话。”

  卡奥斯打了一个响指。

  弥漫在空气中的臭气顿时无影无踪。

  “顺便,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就好比你把你自己的皮扒下来一部分,他也自然会长好一样。

  精神实际上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小部分的损失和切割完全可以通过自身来弥补。”

  他说着耸了耸肩。

  “也就是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排泄品,一个还算是有作用的排泄物而已。

  对于他来说我只是那样的作用罢了。

  甚至连一个人都不算,而且他的计划什么的,我也十分清楚。”

  卡奥斯实际上长得并不是那么出众。

  他是一个很阴沉的人。

  有着一个看起来有点扁平的鼻子,脸上有些麻子与雀斑。

  油腻的头发懒得打理,经常纠缠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坏掉了的气味。

  穿着那一身破败的灰布袍,整个人往角落里一战,就像是腐烂掉一样。

  用那阴沉的眼珠瞪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他倒不是特别表现出愤恨,也没有那些传说中大魔王一样,张牙舞爪的样子,与其说是一个魔王,倒不如说是一个十分阴沉的而且不善于打理自己的人。

  他特别喜欢用自己的力量变出来一些东西来辅助自己的行动。

  比如说用他影子编织成的�\木手杖敲击着地板,亦或者说现在这样靠在他的阴影椅子上,十分阴郁的敲击着他的桌面,等待着对话的继续。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就算是精神被分割,脑子变得不灵敏,整个人都出现了问题,但是本质的方面并不会改变太多。

  他本人是一个很不愿意活动的人。

  不喜欢那些麻烦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分裂体,也同样会继承一点风格。

  “是欲望。”

  坐在椅子上的尸体随手变出了一根香烟,抽了几口,闷闷的对着欧里西斯回说道。

  “他又不是真正的神,只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就有着相应的欲望。

  欲望得不到满足自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焦急,不知道未来,不按程序走,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所以我才会出来。”

  “因为对计划的不自信,对别人的不认可,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那上面的那位爷究竟要怎么做才肯下凡,他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的是那个代言人肯定下来的。

  但是具体什么方位,到底是谁,他又不清楚。

  他只能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收缴到一起。

  但是你知道,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多,可能性那么多,他又不太可能把一切都操纵在鼓掌之中。

  所以我们的出现理所当然,只是为了一些制约而已。

  用分裂的东西制约不存在的东西,这样的话谁都没有牺牲什么,谁都不会受到伤害,很简单的一个小故事。

  没有什么可注意的。”

  不过懒惰的化身很明显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这个有着明显北地口音,操着四万年前的古代强调,喉咙里卡着什么的家伙一脸阴郁的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瘫坐在椅子上。

  然后说道。

  “总的来说他现在就跟精神病没什么两样。

  虽然他以前也是精神病,但是很明显的,他现在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严重到了不人格分裂不能解决问题的程度。

  这种程度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如果要是成功了的话也可以说是后无来者。”

  但是说老实话,真是怎么样都无所谓。

  卡奥斯摊在椅子里耸了耸肩。

  成功了,只能说他成功的回到了家乡去,他战胜了命运。

  但是那是他本体的事情,跟分身没有关系。

  失败了,那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所有人一起玩完。

  对于惰性来说,帮助卡奥斯只是一种义务。

  但是帮不帮都是他自身的事。

  逼急了,他跟本体玩个玉石俱焚也不是没可能。

  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他不过是一个排泄物,一个残渣。

  成功与否只能加强本体的几率。

  对于他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他本身也是懒惰的化身,更不可能去主动要求什么。

  所以他宁可在这里干坐着,也不愿意去传话或者是怎样。

  “我说穿了,我不是很喜欢那个本体。

  他的脑子里面到处都是字,每一个字符都意味着回家。

  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瘾头非要回去。

  说这里是牢笼什么的,难道打穿了牢笼就意味着自由?

  无非是陷入更大的牢笼里面罢了。

  这么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只不过是笼中的小鸟,在别人的注视下肆意的讴歌。

  他们不会在乎我们的叫声意味着什么,他们只会在乎我们叫的究竟是不是好听。

  至于好听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在乎。

  同样的,我想着什么,那个本体也不会在乎。

  他只在乎我在做些什么,我能做些什么,我将要做些什么。

  只要我的行为不会被他所影响,或者我的行为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那么我做什么都是完全可以的。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一个自由的人。

  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那么你说一下,我为什么要放弃自由来帮助你完成那个什么活见鬼的,狗屎一样的命运?

  你能够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让我正式出动的理由么?”

  惰性的化身敲打着桌面,漠然的看着对面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贤者。

  就像是看着一个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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