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想做聂氏的操刀之手……”
她顿然意外十足的仰首起来,却又听不清情绪的淡声道。
“却又是何来的信心与底气,难道就偏生不俱我辈的反噬么……”
“我自有所相应制约和监控的手段。你就不好奇在时隔逾载之后,为何还能令我轻易辨识出来……”
周淮安却是胸有成竹的故弄玄机道。
“便是因为当初那件事后,就已然被我暗中下了咒法;是以无论是你身处何处,形貌如何变化,于我当前都是无所遁形的……”
“至于你的手段如何,当初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我既然能够使咒与你,自然也有后续手段转念令你横死于须臾……”
说到这里他突然心中一动,而意味深长解开面前女子,又放出了自己的附肢隐隐对准她道。
“却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呢……”
“曾闻,贵人有异术御使六丁六甲、日夜游神为之遮护,遂万邪刀兵不得近侵。本以为谬……”
女子心中突然莫明一阵危机凛然而警惕大作寒毛战栗,随又是恍然大悟状,低眉顺眼的努力做拜身道。
“如此道来,聂氏女终又有操刀之手了……”
“不不,你的任务是像一条狗一样,嗅出并找到可能的威胁或者敌人,但是不需要你直接操刀了;或是亲身冒险出面作些什么。相应的行动和职责自然会有其他负责动手的人……”周淮安饱含意味的道。
“除此之外,你的任务就是满足我的一切需求,明白么,一切,一切的需求……这样才有留在我身边的理由和接口……”
“诺,当为君是从……”她鞠下身来又平端着跪伏在地上,而伴随整个过程的是如同风中飘花落叶一般,迅速解脱开而散落一地的衣裙,以及最后剩下一个看起来洁莹无瑕坦诚如赤子的存在。
就这么俯首帖耳的紧伏地板而纤毫毕现将光洁肌理的呈现在你面前,却让周淮安不禁想起了后世一副“真诚道歉”的网络图片真人版。
紧密细致的圆半,纤细到只能盈盈一握的腰身,狭窄如削的肩颈。相比起家里女人们的丰腴肉至或是纤巧侬致,在她这里则体现出了一种消瘦、骨感式的媚态和残酷美感。
就活像是一具精工雕琢出来的白玉如意,或又是一副匠人精心调弦打磨过的白檀木琵琶,散落垂地的青丝如盖,又让人不禁想起了贺知章的《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于是,周淮安决定开始彻底检查她的诚意;因为是第一次接触,所以必需采取一些预防措施,比如将手足关节处用难以损坏和挣脱的织物约束住。这样可以避免一些在多年训练之后,类似身体的条件反射或是应激反应下的后果;而周怀的附肢也被从背后放了出来,这样可以避免和应对一些紧要关头的突发状况。再把眼睛给用绸带稍微遮起来,以免看到一些不可名状的画风,接下来的周淮安就可做一些由外及内,再由里及外的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的事情了。
被端抱起来的体型比预料中的更轻,而且过于消瘦以至于一些地方摸起来有些硌人;但没有什么明显和异样体味,反倒是带有一种晒干茶青和苦瓜瓤子的细微气息。随后令周淮安有些意外的是,在看似光洁平整如一的小腹上,居然可摸出人鱼线和多块腹肌的紧绷手感来。虽然身上一些地方已经消瘦显出骨廊,但是常年被刻意压抑下只堪盈盈一握的弹挺手感,却又是另一种跃然掌心的全新风味了。
仔细检查玩上下的全部细节之后,随后周淮安紧紧握住了两只突出部的要害,却突然在心中唱起来熟悉的歌谣和旋律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然后歌词又变成了更加激昂的:
“豪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向那红日光……”
不知道多久之后,又成了令人气盖山河的: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随着肉眼可见内分泌的变化和增加,原本怀捧中冰凉所致的亲身感触也开始变得温热湿滑起来,然后又从温热濡湿变成潮红和滚烫起来。
只是相比家里那些女人,初尝滋味的她显然更加放得开,也让人肆无忌惮的多。可以像是后世的柔体表演者似得,曲张成形似一张反弯弓一样叠加在一处;
把肢体拉伸到几乎不能可能的角度,或又是把身体某些部位扩张到极限,而依旧是轻轻咬着唇边而神色如常一般的。而哪怕是初尝滋味的情态之下,无论是括约肌还是环门肌、或是吞咽肌,都是紧缩备至的让人格外销魂和受用。
这一夜里她吊在空中的时候,已经被换过了不知道个形态和姿势了;浑身汗津津的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在空中无力的抽搐和挺动着。私下里的所有物件上也都沾染和溅上了湿漉漉滑腻腻的痕迹,而声嘶力竭叫的嗓门都要哑了。只是稍有不足的是,并没有见到通常代表初夜的标志物。
但是用她在失神中的自述说,早在她们初出茅庐之际,训练她们的聂氏前辈为了防止被俘后无法承受或是身心沦陷的结果,就被用特殊的道具给破除了。周淮安最终还是相信了她的这番说辞,因为来自外在生涩的肢体反应和内在的敏感如是,深入浅出的感受起来可真不像是作伪的。
在天亮之后作为全新一番人生的开端,她也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聂无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