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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正文以外的间幕:小挂件的奇梦

  婉儿再度梦见自己再度站在了那花萼相辉楼上,只是牵着她手而无限叹息的父王不见了,遍地荒草与尘灰中的颓败与荒废,也已然恢复成了宫中画卷上的辉煌瑰丽场景。

  楼下是披着彩绣罩袍而仪甲障刀的北衙六军将士,弁冠绯袍枪戟成行的金吾净街卫士,背弓捉刀明光森然的千牛子弟,挑举着旗幡连身画衫的监门之士;

  而居中最内侧的则是内仗各班的仪卫子弟,他们人人俱是身披孔雀氅和青地云花袄,按照栾w、越骑、步射、睹哦印⒊で苟拥淖市蚓吡锌来。

  就在甲光烁烁之间,还间杂着一匹匹身披彩缯和织毯,闻乐而动会做出礼拜之势的舞马和未得号令绝不嘶鸣的仗班马。

  居中是头戴进贤冠的朝廷重臣和在世元宿,身穿玄色衮服的诸王宗亲们和诸色朝服的公侯贵戚们,当先分作左右两阵数行。

  具列其后的大方阵,才是依照品秩高下而从深朱过渡到浅绯的众多京官序列,他们站在依稀可以看见楼上圣颜的距离内,有板有眼的随着大韶之乐,手舞足蹈的礼拜庭前。

  至于更远一些的地方,则是那些服色斑斓的城中士民百姓和耄耋父老的代表,在唱礼官的引导下,只会一遍遍的山呼万岁和祈福、恭贺的吉祥话。

  直到吉时的钟鼓声敲响,楼内的编钟坐班也相继演奏起了《银汉曲》;才正式宣布与民同乐的宫外大赐宴的到来。

  于是,在琵琶、竖箜篌和筝的弦乐;筚篥、笛、篪、笙、箫、贝的管乐;拍板、正鼓、和鼓、齐鼓、毛员鼓、答腊鼓、羯鼓、牢、鸡娄鼓、铜钹的拍乐声中;

  来自天下臣民的诸多献礼,中外使臣的各色进奉,也放置在一辆辆点满了华灯的花车上,鱼贯的驶入南内的大前庭,又琳琅满目的具列于花萼、勤政两楼之间。

  然后,面目模糊的总也让人看不清的先主,和在旁亦步亦趋的盛装女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开元天子和太真娘娘么。

  只是当站在楼顶小挂件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其中;突然随她转身乐声一变,就变成了隐约有些熟悉的《莫呼洛迦》的曲子来,只听得天外有着无形的悠扬女声唱道:

  “别叹息 色是空 空是色

  色变空 空变色

  未世摩登伽 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 出色 生色

  问谁可以不爱惜

  唱出惜色的歌 摩登伽正是我

  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词。”

  “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词

  天龙之女一曲婆娑

  心眼中了魔 尽我角色意识美色

  来请你多爱惜 良夜又逢未世人

  珍惜今宵记住我

  别叹息 色是空 空是色

  色变空 空变色

  未世摩登伽 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 出色 生色。”

  随着这首莫名曲子的传散开来,整个瑰丽繁华的场景就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莫名的旖旎异常。而距离她最近的一组坐着演奏的燕乐女伎,也纷纷的离座站起。

  只见她们继续手中端持着乐器演奏不断,又和着天外的乐声且歌且舞起来,飘然欲仙又仿若是要在下一刻就飞出天外去。

  只是随着她们愈发激昂的舞姿和跃身,一件件罩纱、曳裙、批帛、半臂和罗带,像是抖开散落在空中的雪花飘舞一样逐渐解脱下来。

  最后只剩下满眼炫目的雪白粉嫩之间,肉致光光的肢体和手中弹拨吹奏不止的乐器,在歌舞声中交错挥舞和荡漾起伏着。

  正当目睹这一切她刚要转身就退逃,突然就脚下一空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提举了起来。然后,一种熟悉的贴身压迫和缠绕,将她的手脚四肢都拉伸着摊举浮空来。

  然后,冰凉滑腻的事物出现在她的脚踝,然后又缠绕过敏感怕痒的足心,一点点沿着小腿、腿弯,大腿得寸进尺的盘旋而上……好羞耻,还有那一点点隐藏的期待。

  最终,又在她有些单薄的衣裙之下抵缠交错起来,把她紧紧勒束的要透不过气来了。她刚想张口呼救和求助,然而一张开嘴就被某个冰冷滑腻的事物给重新塞满了。

  然后随着她奋力挣扎,这些缠绕在她身上的滑腻事物也越发的活跃起来,就像是盘旋的蛇身又像是蜿蜒鱿足一般的,不断上下蠕动滑行着刮蹭和勒紧身躯的娇嫩与敏感处。

  直到她在某种难以形容的窒息和刺激之中,彻底由内而外崩溃的那一刻。随着绷紧的娇躯,声嘶力竭却无法发出的呜咽声,眼泪口涎还有其他不可名状的体液,都在这一刻迸流而出。

  就在这人声鼎沸的花萼相辉楼的顶端,她却是如此孤苦无助的身受着折辱,看着从自己的影子里蠕动出来许多条的不可名状之物,在自己影子上不断伸缩和出入着。

  然而当她痉挛着回过神来,想要再度挣脱这些令人羞耻而愤绝的缠绕;那些随着乐声舞蹈的赤裸女伎们,也不知何时抵凑到了她的身边;

  只见她们带着无比虔诚而眷恋的神情,开始和合身并腿的揽抱住那些不可名状的滑腻事物,一边柔若无骨的攀附和蹭刮着,一边舔舐着她露在外肌肤上每一滴流淌的汁液。

  于是她在某种难以名状的惊悚和刺激,以及无处不被所吮吸和抚弄的欢愉之间,再越发勒紧窒息的莫名痛楚当中,再度的一泻千里而崩流不可收拾了。

  然而,更让她恐惧和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呈现在阴影中的无形力量正在推举着她,凌空飞向了花萼相辉楼下,那所富丽堂华的巨大宴厅之中。

  “不要……不要啊……”

  勿论她在心中如何痛哭流涕和哀求着,都改变不了她身不由己的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当空飘摇而下的结果。

  她就这么凭空袒露着在万众瞩目之下,飘飘摇摇的来到了那个面孔模糊的先主和娘娘面前,然后,那位“先主”突然就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而用似曾相识的声音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然后,她浑身惊惧和颤抖着想要哭喊和倾诉着什么,却被依旧紧紧的塞住了嘴儿,而只能目中含泪而无言以对的,落座在了对方的怀中,又被自外而内填满起来。

  于是,她就这么坦然无私的被贯穿和撑起娇小身体,襦裙半解的面对着庭下千万臣民庄严肃穆而又虔诚顶礼的大声朝拜道:

  “圣主千秋万寿……”

  “娘娘德惠金安……”

  “郡君福寿安康……”

  如此宏阔而刺激的一幕,让她不由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的崩坏了;就在那个男人身上失声娇喘哭喊着,仿若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崩流如海不复还”了。

  然而在她有些模糊和迷朦的视野当中,依稀也看到了站在朝拜人群中的父王和兄弟姐妹们,这更加让她羞愤欲绝而不能自己了。

  然后,她又看见了更加年幼的自己。就这么穿着华美的宫装,眼神木然无波牵着父王的手,毫无生气的就像是一个精致异常的人偶或是傀儡具。

  直到这一刻,她才忽然有些明悟过来,自己终究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无忧无虑、诸事不愁的“婉儿”了;想到这里她不由放开了身体和心灵,而流淌着眼泪大声笑起来:

  “我就是菖蒲,那人专属的抱枕菖蒲儿啊……”

  就在持续脱水的痉挛和抽搐,还有焦渴当中,小挂件也终于努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这才感受到裹缠在身的被褥,已经被浸湿了好几片,而身侧还摆着一盘融化了大半的冰块。

  而在她微微有些发软无力的两腿之间,亦有一只依旧残留着些许稚气的臻首抬了起来,让她吓了一跳又迸溅出些许残余尿意来。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像是发了梦魇怎么都叫不醒,又全身烧起来似的,我在帮你出汗和降温啊……”

  年岁与她相仿的兜兜,却是瞪大了有些天真无邪的眼眸道。

  “诶,郎君不是交代我们日常里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忙么?难道你不喜欢啊……”

  (番外完・间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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