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石器时代开始做大佬

第407章 笑意连连

  齐得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又看了看竹屋继续道:“西南方比较短,东南较长,但竹屋后部还是较为齐整的,这样的风水子孙多贤良孝顺,财运也不错。

  可道是‘宅居右短左边长,天相吉人自不妨。

  齐整方圆终获利,庶人亦卜出贤良’。”

  孙思渔皱眉,面对这种高手的造访,而且不说明来历,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纵使他养气功夫再好,也有些沉不住了,他语气不善的说道:“既然齐先生也如此懂得风水,自己给自己挑一块上好的坟茔便是,孙某还有课业,若是齐先生没有其他事,还请回吧,我小小稷上学府,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到时再招惹来了大内密探,恐怕孙某我也要出手一次了。”

  齐得黄再一次岔开话题,“听闻稷上学府与国子监之间争势颇为剧烈,有人说国子监为官家之用,所教门生可平步青云,稷上学府为民之所用,所授学生终其一生不可过黄门,此事当真?”

  孙思渔一眯眼眸,此事彻底触动了他的底线,国子监与稷上学府相争之事早已不是秘密,国子监学生稳压稷上学府的学生也是事实,但这并不是学府与学生之过错,只是时不利兮罢了,他始终相信稷上学府的学生是那池金鳞,一遇风云便可扶摇直上九万里。

  被触动底线的孙思渔默不作声,只见他轻挥袖袍,院外突然狂风大作,四面桃花被劲风吹着飞舞在天空,孙思渔面前茶杯里的淡青茶水犯出丝丝涟漪,下一刻,一整杯水如同渝州城上的疾箭一般射向齐得黄!

  齐得黄挥袖拢水,极为玄妙的让水箭在身边环绕一周,最后齐齐倒入口中,他细细品尝一番点头赞叹道,“此茶便是名扬天下的东州海茶吧,味道的确不错。”

  孙思渔站起身,已经无水的茶杯亦是凌空而起,随着他目光所致,茶杯带着阵阵劲风,扑向齐得黄。

  齐得黄伸出五指,茶杯在指间旋绕一周后怦然炸裂,劲风吹动无数桃花后他故作惊讶之资问道:“堂堂大儒也会生气?”

  孙思渔没有反驳,他坐下平复内息后坦然说道,“我是人,自然不可比拟齐先生这般神仙人物,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常想一二,齐先生不是这‘一二’中的其一。”

  “看来是齐某惹得大儒动了火气,齐某抱歉一个。”

  “话已说开,不送。”

  齐得黄笑意连连,只是看着孙思渔,稷上学府左祭酒大人见这人没有丝毫后退之意,他言语中也没了敬称,“你来寒舍到底有何高见,是报上一次之仇?”

  “国运之事,孙先生明面上相助,却暗中摄走南朝半分气运,这种做法确实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坦荡荡也,你豪取国运,我若是帮你才不是君子所为,既然如此,必定要暗中阻止一番,而且,我摄走的是南朝气运,又与你何干?

  若真为暗阻国运一事,那孙某可要讨教一番了。”

  齐得黄一笑,他摇了摇头,“有因必有果,我豪取大晋国运南朝气运是因,你摄走南朝半分气运是果,而后你暗中摄取的那半分南朝气运是因,后面来的那人是果,我冒着极大风险来此处与你废话这么久,就是想让你稷上学府收下一名贫苦学生,我齐得黄保证,这名学生便是你要的‘金鳞之物’,有了他,稷上学府可稳压国子监一头。”

  孙思渔沉吟,“那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比路人关系好不到哪里去。”

  “你有何目的?”

  齐得黄挥袖,将地面的落叶桃花又扫到空中,微风习习,满天桃花飞舞,他站在院内,孙思渔坐在屋内,听到孙思渔问有何目的的他,嘴角竟有几分苦涩。

  他伸出两根修长手指,轻轻捻住一花一叶,看向孙思渔说道:“一花一世界,一人一本心,齐某若是说没有任何目的呢,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浪费这半分气运而已。”

  孙思渔微眯着那双深邃眼眸,他撑着下巴道:“你怎知我稷上学府没有可以运用这半分气运之人?”

  “有。”

  齐得黄很坦然的说道,“稷上学府也会出现一位文曲星,但是必须要由这个后来之人作为引子,孙先生作为大儒,聪明绝顶,应该不用我细说吧。”

  孙思渔怎会不知,他熟读百书,对于神鬼一说也有涉猎,传闻文曲星下凡时,会带着他那本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书,那本古书也会投胎为人,只有文曲星与古书相遇,文曲星才能开窍,当然,这皆是传说,并不能轻信。

  孙思渔盯着齐得黄良久,表情略有些凝重,他缓缓道:“我答应你,但是有一点,如若我发现此子与你有半点联系,我一定会将他逐出白鹿洞。”

  齐得黄合掌,显得十分开心,他笑眯眯说道,“放心,齐某从不说谎,他与我不过是萍水相逢,从来都没有说过几句话,更别提会有什么合谋,而且在你大儒面前卖弄这些小计俩,也是实属自找没趣,哎?

  这回我真要走了。”

  突然,齐得黄向北望去,他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笑容,“这群冤家真找上门来了,孙先生,这回真的对不住了,我也没料想他们竟追的如此之快,齐某先行一步,下次必定携礼从正门而入,告辞。”

  孙思渔并未有任何言语,只是眨眼的功夫,院中那个中年人就没了踪影,整个院子只留一花一叶徐徐飘在空中,久久不下。

  他轻轻抬手,那一花一叶从院中飞向自己的手中,还留有余萧。

  孙思渔今日也没了去做课业的心思,他盯着手中的一花一叶喃喃说道:“一花一叶一世界,一草一木一春秋,这天下……

  还能让你齐得黄糟践成什么样……

  天知晓。”

  不知过了多久,孙思渔耳根一动,他望向院内,一个穿着黑色蟒衣的清瘦男子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他腰间悬挂铜制令牌,见这位大儒目光看向自己,他将腰牌取出亮给孙思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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