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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面目全非

  “老爷救我!

  钟将军,救我!”

  钟冠低头看去,吓得他一脚就踹开了面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只见小三子脸上几乎是面目全非,犹如被大火烧过一般,只剩两个眼睛完好无损,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完整无缺,不消片刻,成片成片的虫子从小三子鼻子嘴巴中钻了出来,在一阵阵惨叫声中,小三子浑身鲜血淋漓,只是须臾时光就变成了一堆披着破碎布条的白骨。

  那些虫子见没有东西可吞噬之后,齐齐越入清水之中不见了踪迹。

  钟冠骇然,他突然知道小三子口中的年轻人到底是谁了,也只有那个人能使出这样的手段来折磨人,置人于死地。

  想到此处,钟冠的心头猛然抽搐一番,好像心脏被人握住了一般,他跪在地上紧紧捂着胸口,只听脚步声传来,又传来一个阴沉冷漠的声音。

  “是不是以为一人得道,就鸡犬升天,连手下的管事都那么威风,不过张某很好奇,那管事第一次见到我很客气,第二次就颐气指使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钟将军的首肯?

  钟将军,好大的官威啊!”

  钟冠跪伏在地上,此时他的胸口就像是吞了几万根针一般,刺痛无比的同时,还奇痒无比,抓抓不到,挠挠不到,难受的死去活来。

  钟冠抬起头,那个平生他害怕到骨子里的面孔,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他吞吞吐吐的说道:“饶……

  饶了我……”张房婴不理会钟冠的求饶,换他坐在太师椅上,捻起一块糕点,本以为是他自己要吃的时候,他的袖子突然一阵抖动,从其中出来一只面目可憎的虫子,与钟冠胸口里的那一只大致相同。

  虫子趴在糕点之上转了一圈,拇指大的糕点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钟冠看着那只虫子,眼睛中迸发出精光,他强忍心痒心痛伸出手臂,极力想要去抓那只虫子,可如何都不能再进一步,那只虫子极具人性化,看到钟冠可望而不可求的目光,它从张房婴的胳膊上跳到钟冠的手指上来回调戏着他。

  钟冠此时连翻手都不可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也变得铁青。

  “杀……

  杀了我……”张房婴屈指收回虫子,这个看起来面容有些黝黑的反光,额头眼角都有皱纹却还是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饶有兴致的瞥了一眼钟冠,“你让我饶了你,又让我杀了你,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听你的?

  或者说听你哪个建议?”

  此时痛不欲生的钟冠脸色煞白,就连那黑色的眼珠竟然都有转成白色的迹象。

  “给我一个……

  一个……

  痛快!”

  张房婴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是要杀了你啊,可是你是什么身份?

  不过是我救过来的一个生不得死不得的狗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张房婴起身蹲在钟冠面前,手掌一扯,将后者的整个上衣都扯成了碎布,露出了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凸起疙瘩,让人看起来头皮发麻,钟冠现在就犹如一只蟾蜍一般,恶心至极。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

  张房婴伸出手指在钟冠的肋下轻轻一划,瞬间出现了一个深可及骨的伤口,他看着伤口,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辛亏钟冠在此之前挥退了所有丫鬟仆役,否则若是让他们看到这个场景,他们恐怕下半辈子都会活在噩梦当中,如果有心态不好的,当场疯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见张房婴缓缓将手插入那一个伤口之中,钟冠原本煞白的面孔一凝,眉宇间展现出更为痛苦的神情。

  一个巴掌大的狰狞虫子被张房婴拽了出来,他看到虫子奄奄一息的模样,脸上还出现了怜悯的神情,由此可见,钟冠在他眼里,连一只虫子都不如。

  “小东西,你真是太可怜了,若不是你要为他续命,你在其他地方大有作为的。”

  张房婴手指顺了顺被血染红的虫子后背,好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一般,说完,手指一用力,虫子变成了一摊黑水。

  张房婴随即表情一凝,冷眉说道:“你现在承受的痛苦不过是皮毛而已,以后若是再对我不敬,我就让你尝尝死上无数次的滋味!”

  钟冠已经痛到了极致,痛到了麻木,就这样,他还是呆滞的点了点头,可见他有多害怕,已经有了条件反射。

  都说相由心生,古人诚不欺我也。

  如此狠毒残忍的张房婴,当真是配得上那那张黑色面孔。

  这时他的袖口又是一阵抖动,原先那个虫子又跳了出来,顺着钟冠的伤口爬了进去,后者在虫子爬进去的之后,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抖了起来,犹如打摆子一般,脸色从煞白转铁青又转红润,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彻底回过神来。

  张房婴挥了挥手,一群震翅小虫又飞过来覆盖在钟冠的伤口上,不消片刻,伤口奇迹般的愈合起来,除去稍微有些褶皱,看不出任何异样,身上的那密密麻麻如蟾蜍的疙瘩也都消失不见。

  钟冠连忙跪在地上,“钟冠知错!

  钟冠知错!

  钟冠不知是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罢了!”

  张房婴高高在上,钟冠匍匐如狗。

  “蜀皇对你回报的信很是高兴,特让我带来圣旨,但是圣旨被我弄丢了,不过我看了一遍,大致内容就是你钟冠成长了许多,蜀皇甚是欣慰,还望你以后更进一步,从即日起,蜀皇让你做镇西大将军,早日收复渝州失地。”

  钟冠重重叩了个响头,“谢过张先生!”

  张房婴始终没有让钟冠起身,他宣布完圣旨之后,那一双犹如毒蛇的眸子紧盯着钟冠,盯的后者心里又是一阵发毛,将脑袋埋的更低了。

  “说说吧,洪田是怎么死的?

  按理说他算是东倭最厉害的隐者之一,在军中几乎是处于不败之地,怎么会连尸体都找不到。”

  钟冠刚抬起头,又被张房婴一脚踏在了头上,毫无尊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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