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完好无损
“我不管!
只要我哥没事,其他随你的便!
要是我哥出事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黄海平气的浑身发抖,颤着手指指着林超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终咬了咬牙,暗道先稳住这个愣头青再说,他松口道:“可以,我保你哥平安无事。”
“我先送他回营,后面的事你来安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于有俊的兵反水。”
黄海平面色铁青的目送陈超离去,他狰狞的骂道:“王爷怎么安排了这么个废物做我的内应,心慈之人安能掌兵!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哥,那我只好让你们两个黄泉作伴了。”
黄海平一夹马腹,又回到大军之中。
等到这片援军驻扎之地的人全部走光之后,从树冠中跳下一个穿着斥候马探子甲胄的人,他蒙着面看不清表情,眼睛上依稀有一条青色痕迹,他狠狠地攥着拳头,暗骂一声“宵小鼠辈”。
他在原地驻足片刻,看了一眼前方五百多丈外的战场,又看了看营帐之地,他好像在做什么抉择一般,眼神有些挣扎,随后他身形一掠,往大营的位置疾行而去。
说来也巧,这斥候刚到,那林超就又被黄海平喊走,整个后方营帐看来只有昏迷不醒的林康了。
斥候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他放轻脚步走进大营,用手指刮出一点清明香,这是他这种类型的斥候随身必备的好东西,适用于夜间侦查的时候保持头脑清明,只需一点就让人特别有精神。
正当他走进营帐之时,突然有一柄锋利的剑刃抵在他的喉咙之上。
“你是何人?”
斥候侧目看去,林康竟然没有晕过去,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本想唤醒林康的斥候此时犯难了,他有些不知所措,这晕过去的陈康为什么又这么快醒来了,难不成是装晕为了窃听那两个贼人的秘密,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斥候不知道林康的立场是什么,一时间不敢多说什么,万一走漏了口风,林康也是那两个宵小同伙的话,那自己可就没命出去了。
“你到底是何人?
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斥候咽了口口水,只得小声说了个折中的借口,“林将军,属下不过是一名斥候罢了,去前方打探军情的时候有些内急,就跑到后方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如果有什么打扰的地方,属下这就退去。”
林康皱眉,“你不是黄海平和林超派来杀人灭口的?”
林康说到林超的时候,眼中有着些许的挣扎,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做这种勾当。
斥候摇了摇头,“林将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人灭口,属下不过是想借地方便一下,最多算一个擅离职守,没有到砍头的地步吧?”
林康眼睛一眯,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如果那两个鼠辈真想杀人,也不用想把我打晕然后背回营帐才动手,而且他也听林超说过不许动自己性命之类的话。
他思量片刻,突然发现这斥候眼角有一抹青色痕迹,他伸手扯下面罩,这斥候脸上竟然有一大块青色胎记,看起来极为狰狞,他放下长剑,轻声问道:“于将军的亲卫斥候?”
这斥候也是一脸讶异,于将军的亲卫斥候不隶属任何势力,直接效命于有俊,每个于有俊想要监视的人背后,都有一个亲卫斥候,而且仅有于将军一人知道。
“什么亲卫斥候?
属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马探子而已。”
林康没有回话,探头出去看了看,依旧是空荡荡大营,他这才回头说道:“别装了,我是为数不多知道的你们的存在的,当初我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去找于将军要个说法,于将军怕我多想就说了你们的作用,一方面是监视我所带领的大军,一方面也有保护的意味,他上次说保护我的有一块胎记,亲卫中人称青面兽,这么看来,今天这种事情的发生,于将军让你们监视,也是未雨绸缪了。”
“那林将军就是装晕了?”
林康冷笑一声,“对,那年轻人手劲儿可没这么大,我不装晕可套不出来他们想做什么,没想到有人竟然要逼死我们。”
青面兽点了点头,正色道:“希望林将军做好心理准备,那人……
有可能是淮安王。”
“什么?
!”
“你被林超背走之后,我听见了黄海平的自言自语,有提到过‘王爷’二字。”
林康眉宇间还有些许不可置信,“会不会是其他王爷,比如南王刘肃。”
“我也希望不是咱们的王爷,现在于将军上了前线,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林将军你了。”
“放心,有我在必定不会让他们两人得逞,哪怕其中有我的亲弟弟!
这个事你不必过问了,想在于将军的军伍里搞策反那一套,先问过我林康!
你先去寻于将军,能在前线寻到那是最好,让他注意,我去中军整顿人马,以防万一。”
青面兽点头,既然林康没什么事,那他就要去寻于将军了,他提醒道:“注意安全,别被发现了。”
林康摆了摆手,目送青面兽离开,随即他脸色阴沉如水,掀开营帐帷幕走了出去!
丘连,战场。
王逸看着梯田之下变换阵型的大军,他眼睛微微眯起,沉声说道:“这个将领很有能耐。”
王安也觉得不妙,他试探性问道:“爹,很麻烦?”
“有些棘手,这一字游龙阵是由一字长蛇阵改良过来的,一字长蛇阵原本以步卒为主,骑卒为辅相互交接进攻,步卒前进一分,骑卒就冲杀而过,战斗力十分惊人,而这一字游龙阵适用于没有骑卒的全步卒大军作战,进可后方两翼张开增援前方,退可后军变前军有序不紊的撤退,而且如若有人从侧面杀来,一字游龙阵还可以首尾相连,困住敌军增援,将其围杀!”
王安皱眉,“这么说来,情况很不妙了?
这阵法可如何去破,总不能就任由他们冲上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