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动手之人叫做江辰
中年男人名为冯浩金。
乃是玉玄仙盟的副盟主之一,半步空劫境强者,负责玉玄仙盟的大后方一切事宜。
“这怎么可能!”
“磐隆仙星虽然处于玉玄仙域的大后方,但实力也是很不错的!”
“粱右文他们甚至能短暂的爆发出空劫境战力!”
“他们两大宗门联合起来的实力非常强,怎么会连向我玉玄仙盟求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杀了?”
“.”冯浩金看着传讯玉牌上的情报,一时间脑子里嗡嗡的,充满了惊骇和愤怒。
紧接着。
传讯玉牌中出现了第二道情报。
“江辰?”
“灭掉紫徽仙宗和慈航剑仙宫的人叫做江辰,而且是从仙武大陆来的?”
“仙武大陆.这不正是磐隆仙星百万年前在仙盟的帮助下,建造的战争大陆么?”
“之前还让他们去镇守,狙击试图绕后的魔族大军,然后还成功了。”
“江辰从仙武大陆而来,灭掉了磐隆仙星两大顶尖势力,莫非他是魔族那边的人?”
“该死,若真是如此,我玉玄仙盟大后方立即就要被凿穿了!”
“不行,得赶紧派人去磐隆仙星!”
“.”冯浩金面色狂变,整人额头上直接冒出来密密麻麻的冷汗。
旋即。
他立即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了玉玄仙盟当代盟主武正,以及另外一名副盟主邹赋。
因为魔族大军在玉玄仙盟战场忽然增兵的缘故。
玉玄仙盟的盟主武正与副盟主邹赋,都在前线统领人族大军作战。
得到冯浩金传达的消息后。
武正和邹赋也是惊骇万分。
现在玉玄仙盟的形势本就非常艰难若江辰真是魔族之人,接下来让魔族大军以仙武大陆作为跳板,侵入了大后方,那玉玄仙盟估计就要完蛋了。
但武正与邹赋在前线是走不掉的,麾下强者本就不够用,更是无法派强者返回。
于是。
只能让冯浩金自己想办法,无论如何也得组建足够强大的力量,去磐隆仙星狙击江辰!
“该死。”
“玉玄仙盟的战力几乎都派往了前线,我又如何能找到可以信任的强者去磐隆仙星,莫非要我亲自出马不成?”
冯浩金看完了武正传回的消息,整个人眉头都皱成了连绵的丘陵。
笃笃笃。
他在大殿之中来回踱步,不断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这样干着急也不是办法。”
冯浩金深吸口气,转头看向殿外,外边的武者们来来往往,非常繁忙。
“都是在为大战而努力啊。”
冯浩金将深吸的气息长长吐出,然后展开神念,给外边一名灰袍老者传音,让其进来商议。
这灰袍老者姓余,是冯浩金的好友皆智囊。
很快。
余姓老者神色恭敬的进入了大殿之中。
“老余啊。”
“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帮我想想办法。”
冯浩金看着灰袍老者,神色无比严肃的说道。
“副盟主请尽管说。”
“老夫就算是把这皓髯老首想破了,也要给你想出办法来!”
老余见冯浩金的脸色,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神色郑重的说道。
“嗯。”
冯浩金点点头,然后开始给老余讲述磐隆仙星上发生的事情。
刚一开口。
说道慈航剑仙宫和紫徽仙宗被灭。
老余就惊呆了。
“那两大实力被灭了?”
“慈航剑仙宫与紫徽仙宗在我们玉玄仙域可是排的上号的强大势力啊!”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比较傲然,迟迟不肯前往前线战场。”
“现在他们居然被全灭了?”
“这这这,谁干的呀!”
“不会是魔族吧!”
“.”老余惊骇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
冯浩金叹了口气,“动手之人叫做江辰.”也就在冯浩金唉声叹气,余姓老者惊骇万分之际。
逸明仙星。
这是玉玄仙盟之中的一个生命星球。
逸明仙星很早就加入了玉玄仙盟,强者也基本上都在前线,镇守的涅清武者并不多。
而这逸明仙星上,有着一座专门关押强大武者的监狱,名为‘囚天炼狱’。
囚天炼狱不止关押逸明仙星的‘犯人’。
周围几个生命星球都会将非常危险但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斩立决的强者关押在这里。
这座监狱建立在逸明仙星的地底,一共分为九十九层。
囚天炼狱关押着很多穷凶极恶之人,越深的地方,关押的武者就越是强大。
第九十九层,则是关押涅清级大能的地方!
这里一共也就十座牢房。
每一座都非常非常大。
有的是空的,有的关押着强大的武者。
每一座牢房也都是独立的,由非常强大的阵法分割开来。
其中一座牢房中,静静的盘坐着一名消瘦女子。
她,叫做朱湘灵。
此女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凡人女子,但实际上确实是一名涅清大能。
“时间快到了。”
“师父,失去了您,湘灵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证。”
“弟子要辜负您的教诲了,希望您再见到弟子的时候,不要骂我。”
“.”朱湘灵低声呢喃着,双目中充满了回忆的神色。
而那回忆中,又蕴藏着一丝丝愤怒和不甘,以及浓浓的疲惫。
师父。
是朱湘灵心中最重要的人。
除此外,便是她的师姐弟妹们了。
但如今。
师尊逝去多年,师姐弟妹们也很久很久没见到了。
回忆中。
朱湘灵闭上双眼,缓缓倚靠在墙壁上值此之际。
逸明仙星最近的另外一座武者仙星,孤澜仙星上。
大海占据了孤澜仙星百分之九十的表面积,星球上几乎没有大一点的陆地,都是零星的岛屿。
其中一座常年被浓雾笼罩的岛屿上,有一座幽深的山谷。
山谷内。
一条小溪贯穿山坳,在一片稍有些平坦的地方形成了浅浅的,宽广的水洼。
水洼上修建了一座木楼。
木楼下。
一名容貌普通的男子正踩着浅浅的水洼,挥动着手中一柄平平无奇的长刀。





